秦国函谷关

昨夜一队百十人的卫队,护卫着王翦,疾驰到了函谷关。拿着虎符的王翦,在短短一个时辰内,彻底接手了原函谷关尹司马达的所有权力。而司马达也暂时成为了王翦的副手。

“父亲!”王贲摘下头上的头盔,走入大堂内。

“嘭!”

坐在堂首的王翦毫无预兆地一拍桌子,桌上整理得整整齐齐的竹简顿时散落得满桌都是,也将旁边的司马达吓了一跳。

“混账!这里是哪里?未禀上官,私入主营该当何罪!”王翦指着王贲,怒斥道。

“哗!”王贲连忙跪下,请罪道:“将军,末将知罪!”

“都安排好了吗?”见王贲认罪,王翦的语气也好了些。

王贲点点头,回答道:“回将军,函谷关已经锁死。函谷关外五十里内,都已经派遣了大量的斥候游骑。函谷关外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,我们都会立刻知晓。”

王翦轻轻点头,而后继续拿起一卷竹简,挥挥手说道:“下去,自领八十军棍吧。”

“喏!”

函谷关外,三十里处,一队两百余人的游骑包围了嬴政的车队。

“站在!尔等何人?函谷关已锁,欲往函谷所为何事?”两百人的将主骑马上去,呵斥道。

“我等乃是大秦黑冰台密卫,奉先王之命,护送公子政归国。此乃先王手令!”白起一边说,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令牌拿出来。

那将主双手接过令牌,确认无误后,作揖说道:“大人请恕罪,如今函谷关已经戒严。末将这就派人,向关尹报告,还请稍等。”

“嗯。”白起点点头,并不为难这个将主。

“将军!函谷关外有情况。”堂下,一个声音响起,再次打断了王翦阅览竹简。

“嗯?”王翦皱皱眉头,有些不明白函谷关外能有什么大事,足以上报到他这个关尹这里。先王刚薨,六国就算想要合纵攻打秦国,也不至于这么快吧。

不等王翦多思考,堂下的那个传令兵继续说道:“关外有一行六十余人,为首之人称其是黑冰台密卫。奉先王之命,迎回公子政。这是他们拿出的令牌。”

王翦接过呈上来的令牌,令牌古朴无光,青铜材质。整个令牌一面刻着一个秦字,另一面是一只极为形象的燕子。燕子作为秦国的图腾,一向只有秦王才配使用。

“传令之人何在?”王翦把玩着手中的令牌问道。

“依旧在关外。”

王翦点点头,按照军令,既然函谷关锁死,没有王命就不得再次打开。

“司马兄,这函谷关就暂时交给你了。”王翦站起身来,对着旁边的司马达说道。

“喏!”司马达拱手作揖道。

函谷关本就是天下第一雄关,在秦惠文王之后,又几经增高加固,现在也有七八丈,二十多米高。

因为不能开关门,王翦独自一人直接从关门上纵身而下。短短一瞬间,爆发出来的修为已经接近先天巅峰圆满了。

“驾!”

王翦接过关外早已准备好的马匹,跟着几名士兵,向着一行人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
……

嬴政走出车外,随意看着周围的那些严正以待的游骑,对着白起问道:“师叔认为,王翦放我们过关的可能性大吗?”

“公子认为呢?”白起不答反问道。

“呵呵。政儿自然认为,王翦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嬴政自信地回答道。

白起不置可否,只是笑笑道:“公子自信便可。”

“驾!”

道路远方,逐渐出现了几个黑点。

“本将王翦,乃函谷关关尹。还请黑冰台的掌事兄弟出来一叙!”

嬴政刚想上前,却被白起拦下。嬴政有些不太明白白起的意思,疑惑地看了白起一眼。然而,白起自始至终都带着他的那块青面獠牙面具,看不到任何表情。

“王将军?”白起的声音透过青面獠牙面具显得有些深沉。

“你是?十二尊使?”王翦看着人群中走出来的白起,微微皱皱眉头。黑冰台十二尊使,王翦也是知道的,只不过那个与十二尊使完全不符的面具,让王翦心中还是存在着几分疑惑。

“我不是十二尊使之一。”出乎王翦意料的,白起直接否决了自己十二尊使的身份,反而是说道:“我只是将军的一届故人而已。”